局的同时,港城私立医院的病房里。
梁淮川前脚刚挂断与许意的通话,后脚病床上的闻明珠就有了动静。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一片恰到好处的迷茫脆弱。
“川哥……”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明珠,你醒了!”梁淮川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握住她的手,满脸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明珠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就是觉得很害怕。”
话音未落,她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内心的恐惧,猛地扑进梁淮川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川哥……我跟昀昀母子俩以后要怎么办啊!”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迅速浸湿了梁淮川的西装,“你一直让我们忍,让我瞒住所有人,不说我们的关系,不说昀昀的身份……”
“可是那些记者像疯了一样堵着我,逼我给个交代,让我说出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难道我还能随便去给昀昀编造一个父亲不成?”
梁淮川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却又不得不柔声安抚。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珠,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委屈,这些年苦了你了。”他试图让她平复下来,“但你看看现在的局势,梁氏内忧外患,我拿什么去跟董事会跟爷爷摊牌,承认你和昀昀的身份?”
“更何况,梁氏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控股权,至今还牢牢捏在老爷子手里。只要他一句话,随时都能把我这个执行总裁给换掉!你明白吗?我们现在必须忍!”
闻明珠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又是忍。
从她生下昀昀到现在,她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用哭腔逼问:“那今天的新闻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吧?”
“你放心。”梁淮川立刻保证道,“我已经去找公关公司了,不管花多少钱,一定会在天亮之前,把今天的新闻全部压下去。”
“等风头过去,我会再召开一次股东会,说服他们同意跟宋仲明项目的合作案。只要这个项目能做成,不仅能给梁氏带来巨大的利润,还能让我借此做出点成绩,稳固我在公司的地位。到那时,我说话才更有分量。”
听到项目,闻明珠的哭声小了些。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带着强烈的不满反驳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