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耐心。是反水,还是我废了你,把你填进香江,自己选一个?”
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张大师仅存的理智也开始崩溃。
他一边惨叫,试图发出最后的威胁:“你们别太过分!我张某人在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的人也不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宴津燚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引来张大师新一轮的哀嚎。
他轻笑一声。
“那你想要怎么报复?”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告诉你,我姓宴。你去叫人的时候,记得报上我的名字,让你找来的人自己掂量掂量,够不够这个格。”
宴。
这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张大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惨白的脸上不敢置信。
“你……你居然是宴家的人?”
宴家虽然源自海城。
却早就真正掌控着港城的经济命脉。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手段狠戾的男人。
外界只传闻宴家那位神秘的掌权人性格喜怒无常,雷霆万钧,却没想到今日竟会栽在他手上!
如果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消失……
那香江里多一个沉底的麻袋,确实是轻而易举。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张大师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他垂下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全都按你们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