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忽然涌进数十名巴牙喇兵,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皇太极的声音骤然转冷:“来人!将莽古尔泰拿下!”
莽古尔泰猛地抬头,怒吼道:“皇太极!你这是要杀人夺权吗?!”
多尔衮上前一步,冷声道:“莽古尔泰,你私藏甲胄、咒骂汗王、勾连汉人包衣意图不轨,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范文程适时呈上一叠文书:“贝勒爷,这是从正蓝旗搜出的私藏甲胄清单,以及包衣们联名控告的状纸,您私下聚敛粮草、虐待包衣、散布对汗王不满的言论,已触犯离主条例与谋逆之罪。”
莽古尔泰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几名巴牙喇兵死死按住:“皇太极!你这是栽赃!那些甲胄是老子替你打仗留下的!你今日杀我,他日诸贝勒人人自危!”
皇太极缓缓站起:“我念在兄弟之情,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正蓝旗兵权,贬为庶民,可免一死。”
莽古尔泰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免一死?哈哈哈!皇太极,你当我莽古尔泰是贪生怕死之徒?父汗当年打下的江山,你却要用汉人的法子来对付自家兄弟!来吧,杀了我!看正蓝旗的兄弟们服不服!”
多尔衮眼中杀机一闪,手已按上刀柄。
皇太极却抬手止住:“拖下去,先关入天牢,明日午时三刻,召集诸贝勒,当众审问。”
莽古尔泰被拖出大殿时,仍在破口大骂:“皇太极!你不得好死!努尔哈赤的子孙,不会都像你这般阴险!”
殿门关闭,骂声渐渐远去。
皇太极重新坐下,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范文程低声道:“大汗,此事一出,正蓝旗必然震动,是否需要提前派兵弹压?”
皇太极点头:“多尔衮,你带一千巴牙喇兵,即刻前往正蓝旗驻地,控制旗主与甲士,济尔哈朗,你负责安抚其余诸旗,就说莽古尔泰意图谋反,已被控制。”
两人领命而去。
当天下午,正蓝旗驻地一片混乱。
巴牙喇兵突然封锁营门,挨帐搜查。
旗主们被集中看押,有人试图反抗,当场被斩。
包衣们则被召集,宣读离主条例,允许他们控告旧主。
短短半日,正蓝旗便彻底瓦解。
入夜,汗宫后殿。
皇太极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范文程悄无声息地进来,躬身道:“大汗,莽古尔泰在天牢中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