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队伍在黄土塬上拉成一条长线,钢盔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燧发枪和夏普斯步枪扛在肩上,枪口朝上,整整齐齐。
走了三天,前锋探子回来了。
陈景勒住马。
“高迎祥在延川,李自成在延长,张献忠在清涧,三路人马,分散在延安府以东,正在抢粮,咱们去延川,先打高迎祥。”
队伍转向东,朝延川方向去了。
又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前锋探子又回来了。
“大人,高迎祥就在前面三十里,他的人马在延川城外的几个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防备。”
陈景勒住马,从马背上探出头,朝东边望了一眼。
暮色中,隐隐约约能看到村子的轮廓,炊烟袅袅,灶台上的火已经点起来了。
他翻身下马,蹲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张舆图,展开。
巴图和刘大也下了马,蹲在他旁边。
“高迎祥的人马分散在几个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