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南路、北路,每个堡子留两百人守城,其余的,三天之内赶到榆林镇集结。”
刘大应了一声。
“巴图,骑兵营的探子全部放出去,边墙以北一百里,每一道梁子都要有人,庄秃赖一动,立刻报信。”
巴图抱拳,转身跑了。
“刘芳亮。”
刘芳亮从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
“火药、纸壳弹、金属弹,全部清点入库,各营的弹药,按战时标准配发,不够的,连夜赶工。”
刘芳亮翻开账本,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火药够打两场大仗,纸壳弹够线列步兵打三场,金属弹不到两千发,只够掷弹兵打一场。”
“够了。”陈景说,“一场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陈景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固原。
庄秃赖集结一万五千骑兵,不日南侵,榆林镇兵力不足,恳请杨总兵派兵协防。
信的最后写了一句:“榆林若失,宁夏门户洞开,唇亡齿寒,望杨总兵深思。”
杨嘉谟接到信的时候,正在总督衙门里批阅公文。
他把信看了一遍,放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榆林若失,宁夏门户洞开。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懂。
但他手里也没有多少兵。
甘肃镇本身就不满额,能调动的机动兵力不到五千。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来人。”
一个书吏推门进来。
“给陈总兵回信,就说本官已调甘肃兵三千,即日东进,协防榆林,让他务必坚守,援军不日即到。”
书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杨嘉谟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三千兵,是他能拿出的最大数目了。
但能不能及时赶到,赶到了能不能打,他心里也没底。
甘肃的兵,比不得榆林的兵。
陈景手下,他没见过,但听说过。
甘肃的兵还是老样子,装备陈旧,训练不足,士气低落。
三千人拉过去,能起多大作用,不好说。
陈景接到回信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把信看了一遍,放在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大站在旁边,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人,杨总兵那边……”
“派三千兵来。”
陈景说:“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