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能干的不比男的少,卷纸筒、装药、刷桐油,这些活女的干得比男的好,干好了,就留下来,长期用。”
刘芳亮应了一声。
“还有,”
陈景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无定河两岸的地,开春之后还要再开垦一批,屯田营的人不够,流民里的壮丁,挑一批补进去。”
刘芳亮在账本上又记了几笔。
“行了,下去安排吧,先把人分好,别乱了,修路的修路,挖煤的挖煤,作坊的作坊,屯田的屯田,各管各的,不许串。”
刘芳亮抱了抱拳,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总兵府门口贴出了告示。
字迹工工整整,内容简单明了:管吃管住,修路、挖煤、做工、屯田,任选一样,每日两餐。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天,流民就围上来了。
不认字的人多,刘芳亮让王伦站在告示前面,一句一句地念。
念完了,有人举手问怎么报名,有人问能不能挑活,有人问女的要不要。
王伦一条一条地答。
男的修路、挖煤、屯田。
女的做工、卷纸筒、装药。
老人和孩子不干活,但也管饭,每日两餐,粥管够。
报名的人排成了长队。
从总兵府门口一直排到街尾,黑压压的一片。
刘芳亮带着王伦、孙文翰几个人,一个一个地登记。
名字、籍贯、年龄,一项一项地记。
“张老根,延川人,四十三岁,修路。”
“李二妞,清涧人,十九岁,做工。”
“王石头,米脂人,二十五岁,挖煤。”
名字一个接一个,数字越记越多。
三天之内,招了三千多人。
修路的一千五,挖煤的八百,作坊的五百,屯田的四百。
刘芳亮把账本摊在陈景面前,手指点着最底下那行数字。
“大人,修路的一千五百人,已经开始干了,从榆林镇到东路堡子,那段路最烂,先修那段,挖煤的八百人,赵石头已经领走了,说人手够了,产量能翻倍,作坊的五百人,女的占了大半,翠儿和高娘子在带,屯田的四百人,等开春再下地。”
陈景点了点头。
“粮食呢?够吃多久?”
刘芳亮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省着点吃,能撑一个半月,一个半月之后,要是还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