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油,在纸壳上抹一遍,抹匀了,放在架子上晾干。
陈景走进来的时候,翠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爷,您来了。”
陈景点了点头,走到她旁边,看她手里的活。
纸筒卷得紧实,大小均匀,封口处粘得严严实实。
他拿起一个,在手里捏了捏,没有散。
“干得不错。”
翠儿的脸红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卷纸筒。
陈景在作坊里转了一圈,看了装药的,看了刷油的,看了晾干的。
然后他转过身,出了门。
身后,作坊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停过。
几天后,陈景站在新砌的炼铁炉前,看着赵石头带着匠人们往炉膛里填矿石和焦炭。
炉子建在北山的山坡上,借着地势,铁水可以从炉底的出口流出来。
炉膛比两个人还高,内壁用耐火砖砌成,外面包着厚厚的黄泥。
几个老铁匠蹲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铁钎,随时准备捅风口。
赵石头跑过来,脸上的煤灰已经洗掉了,换上了一脸烟熏火燎的黑:“大人,都准备好了,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