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遵化四城,是孙大人亲自督战收复的,建奴在关内经营数月,城防坚固,若非孙大人调度有方,将士用命,这四城没那么容易拿回来。”
孙承宗看了温体仁一眼。
他跟温体仁不太熟。
这个人新入内阁,说话办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也让人亲近不起来。
“温大人过奖了,此战全赖皇上圣断,将士效命,臣不过一介老朽,何功之有?”
温体仁笑了笑,没有再说。
周延儒把话题拉了回来。
“孙大人,皇上说了,今日议事,您老在座,辽东的事,还得您老拿主意。”
孙承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建奴虽退,其主力未损,遵化、永平四城虽复,然蓟镇防务空虚,亟待整顿,我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修堡寨、练精兵、积粮草。”
“建奴不除,辽东不宁,辽东不宁,京师不安。”
堂内又安静了。
周延儒点了点头。
温体仁端着茶碗,没有说话。
其他几位阁臣也都没有说话。
议事结束后,孙承宗被单独召到了乾清宫。
崇祯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周延儒刚才念过的那份文书。
他看见孙承宗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卿坐。”
孙承宗坐下来。
崇祯靠在椅背上,看着孙承宗。
“卿以纶阁元臣,宣劳辽左,茂著勋猷,朕心嘉悦,冀卿统率,克奏全功,用靖辽事,其毋固辞。”
孙承宗站起来,跪下行礼。
“臣敢不鞠躬尽瘁?”
崇祯点了点头,伸手把他扶起来。
“卿的方略,朕知道,练兵、修堡、积粮,缺一不可,朕会命户部、兵部全力支应,卿只管放手去做。”
孙承宗抱了抱拳。
“臣遵旨。”
崇祯看着他,忽然又问了一句。
“卿方才在内阁,见到了周延儒、温体仁他们,以为如何?”
孙承宗沉默了片刻。
“臣不敢妄议。”
崇祯笑了一下。
“朕知道卿不敢,但朕还是要问。”
孙承宗低着头,没有说话。
崇祯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摆了摆手。
“行了,下去吧。”
孙承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