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三面围攻,北面留出来,本官打南门,你打东门,西门交给参将王世忠。”
陈景抱拳。
“是。”
洪承畴又看了一眼那道城墙,拨转马头,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陈景站在原地,看着城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沉默了片刻,然后拉了拉缰绳,朝自己的队伍喊了一声。
“扎营。”
翌日,天还没亮透,号角声就响起来了。
陈景坐起来,穿上明光铠,系好甲带,掀帘出去。
营地里已经忙开了。
兵丁们在列阵,重步兵在前,线列步兵在后,轻步兵在两翼。
骑兵在队伍的最后面,等着城门破开的那一刻。
陈景骑上重猎马,走到队伍前面。
城东的城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陈景看着那些滚木和礌石,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王破军从后面跑过来,站定,抱拳。
“大人。”
“线列步兵,上前。”
王破军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两百名线列步兵从队伍里走出来,在城东护城河外列好了阵。
三排,第一排蹲着,枪架在地上,枪口朝上。
第二排半蹲,枪架在第一排的肩膀上。
第三排站立,枪举在手里。
燧发枪的枪口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陈景把手举起来,然后猛地落下。
“放。”
第一排的枪响了。
弹丸从枪膛里射出去,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刺耳的尖啸,扑向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