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伸出来,枪尖朝前,雪亮的枪头在日头下闪着寒光。
庄秃赖的马冲到城门前面的时候,正对着那堵铁墙。
马惊了,前蹄高高扬起,嘶鸣了一声,差点把他甩下去。
庄秃赖死死夹住马腹,拉住缰绳,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稳住了。
又是这些铁甲兵。
重步兵没有停。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庄秃赖的队伍碾过去。
盾牌撞在蒙古兵的身上,把人撞飞出去。
长枪捅进马的身体里,马嘶鸣着倒下。
刀砍在铁甲上,溅出一溜火星子,但只留下一道白印。
蒙古兵的刀砍不动,枪捅不穿,箭射不透,人被盾牌撞飞,马被长枪捅倒,阵型被铁墙碾碎。
庄秃赖被人流裹挟着往后退。
他试图稳住马,试图收拢队伍,但他的兵在跑,在喊,在骂,在哭。
堡门楼上,线列步兵还在射击。
弹丸雨点般落下来,打在蒙古兵的头上、肩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