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巴图尔说。
他招了招手,达尔罕带着一队骑兵从队伍里冲出来,从东边绕过去。
达尔罕骑在马上,手举着刀,朝东墙一指,喊了一声。
他身后的骑兵散开了,排成散兵线,朝东墙冲过去。
东墙上的线列步兵跟弓箭手早就等着了。
达尔罕的骑兵冲到护城河边上的时候,枪响了。
达尔罕的马被弹丸击中了,马嘶鸣了一声,前腿一软,整个身体往前栽倒。
从马背上被甩出去,达尔罕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头盔掉了,甲胄歪了。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晃了晃脑袋,耳朵嗡嗡响,听不清声音。
身后的骑兵冲上来,有人勒马,有人转弯,有人被后面的人撞倒。
队形乱了,挤在一起,马撞马,人撞人。
巴图尔看着东墙下的混乱,骂了一声。
达尔罕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头盔,戴在头上,翻身上了旁边一匹无主的马,拨转马头,往回跑。
庄秃赖站在土梁上,看着南边那道巍然不动的城墙,看着自己的骑兵在城下乱成一团。
他忽然觉得这道墙不是墙,是一块铁板,一块烧红了的铁板。
他的骑兵像一群飞蛾,扑上去,被烫死。
“退。”庄秃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号角声在旷野上响起。
骑兵们从城下退下来,退到土梁后面。
伤兵在呻吟,死马横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巴图尔从后面走上来,站在庄秃赖旁边。
“要我说,直接主力从一面攻,不要分兵,不要试探,五千人,全部压上去,架云梯,登城。”
庄秃赖盯着那道墙看了很久。
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架云梯。强攻。”
号角声变了调子。
五千骑兵从土梁后面涌出来,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地朝镇川堡压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拿着牛皮盾的蒙古兵。
其次是扛着云梯的兵。
云梯是临时赶制的,用帐篷杆和牛皮绳捆的,简陋得很。
有点云梯在半路上就散了架,木杆滚了一地。
再后面,就是拿着弓压制墙头的弓手。
而堡墙上,线列步兵的枪声没有停过。
装药、装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