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想办法。”
陈景把那个拆开的纸壳拿起来,看了看,放下。
众人又说了几句,陆陆续续散了。
只有刘芳亮留下整理堡内的账本。
屋子里安静下来。
炕烧得热,热气从炕席底下往上蒸,烘得人昏昏欲睡。
翠儿把碗筷收了,端了盆热水进来,放在陈景脚边,蹲下来给他脱袜子。
袜子也湿了,冻得硬邦邦的,脱下来扔在灶台边上。
陈景靠在炕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转的还是火药的事。
燧发枪是好东西,不怕风,不怕雨,扣扳机就响。
比火绳枪强一百倍。
但没有火药,燧发枪就是烧火棍。
堡里的存货也快见底了,再不想办法,下次打仗,线列步兵只能端着一根铁管子上阵。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桌边整理账本的刘芳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