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你陈景有兵,我周士奇在米脂有粮有钱有民望,以后再有流寇围城,还得合作。
“周知县,米脂的事,就是陈某的事,以后但凡有事,派人来镇川堡知会一声就行。”
周士奇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又大了些,端起酒杯,又敬了陈景一杯。
酒喝完了,话也说完了,周士奇忽然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后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师爷领着一排人走进来。
陈景看了一眼,七个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姑娘,穿着素净的衣裳,低着头,手垂在身侧,站在门口,不敢动。
周士奇站起来,走到那几个姑娘面前,回过头,看着陈景,笑着说了一句边军苦寒,这几个可人,是本官的一点心意,将军留在帐中,端茶倒水、铺床叠被。
陈景看着那几个姑娘,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不大。
“周知县,军中不便。”
周士奇愣了。
他看着陈景,陈景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息,周士奇先移开了目光。
他以为陈景是嫌多,又或者是不合口味,犹豫了一下,转过头,朝师爷低声说了两句。师爷点了点头,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这回领了两个丫鬟。
年纪比刚才那几个大一些,十八九岁,穿着青布褂子,头发用银簪别着,模样周正。
“将军,这两个是本官府上的,手脚利索,人也本分。”
陈景又看了一眼。
这回他没有立刻摇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那就多谢周知县了。”
周士奇如释重负,笑着点了点头。
宴席散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陈景出了县衙,身后跟着那两个丫鬟。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陈景,也不敢看路,缩在骡背上,像两只被吓坏了的小猫。
陈景回头看了一眼,喊了一声,让亲兵去营地把刘大叫来。
刘大从营地里跑出来,甲胄没穿,只穿了一件棉袍,棉袍上全是灰,脸上的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跑到陈景马前,抱拳,喘了口气。
“大人,您找我。”
陈景用马鞭指了指身后那两个丫鬟。
“周知县送的,我用不上,你带回去,给翠儿,让她安排干活。”
刘大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两个丫鬟,又看了看陈景。
“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