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中间,刘大、高一功各站两边,周围站满了兵丁,有镇川堡的老人,有神木堡刚收编的新人,里三层外三层,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赵虎被押上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
跪了一夜,膝盖肿了,根本站不稳。
两个兵丁架着他,把他按在陈景面前。
赵虎抬起头,看了陈景一眼,又低下去了。
陈景看着赵虎。
“赵虎,神木堡旗总,昨夜密谋叛逃,欲往安塞投流寇,你认不认?”
赵虎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在神木堡应该就有人跟你联系吧,是谁?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陈景想了想问道。
赵虎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抬起头,看了陈景一眼。
“不知道叫什么,是个货郎,走村串巷卖针线的,在神木堡的时候就来过,说高闯王那边正招人,说咱们要是想过去,他给带路。”
陈景看着他,等了一会儿。
赵虎没有再说话。
“按军法,叛逃者,斩。”
赵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赵虎,斩首示众,其余从人,发配筑城,劳役三个月。”
闻言赵虎当即想要大喊。
但两个兵丁上来,捂着嘴,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外走。
行刑在堡门口。
赵虎被按在地上,头伸在一块石头上。刽子手站在旁边,手里提着刀,刀在日头下闪着寒光。
围观的兵丁站了黑压压一片,没有人说话。
刽子手举起刀。
刀落下去的时候,赵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把目光移开了,有人闭上了眼睛。
刘顺没有闭眼。他看着赵虎的尸体被拖走,看着地上的血被人用黄土盖住,看着人群慢慢散去。
他站在堡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朝陈景的屋子走去。
陈景在屋里坐着,翠儿站在旁边。
“大人。”刘顺单膝跪下去,抱拳过顶:“神木堡旧部,从今天起,没有一个有二心的,谁有二心,我刘顺第一个不答应。”
陈景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拽起来。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翌日。
陈景在收心后,便将这些溃兵统一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