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想了想。
“上次那些银两,加上后来几家,统共不到一万两了。”
陈景沉默了片刻。
“准备五千两。”
“是。”刘大说,“我去准备。”
这次剿匪缴获加起来也不大,要不是他自己有家底,连给吴自勉的孝敬都凑不出来。
等陈景准备好后,陈景就出发了。
他从骑兵营里挑了二十个机灵的骑手跟着,把五千两银子装了两大车,用粗布盖得严严实实。
马车压在黄土官道上,车辙印又深又宽,一路从镇川堡延伸到榆林镇。
到了总兵府门口,陈景勒住马,翻身下来。
门口还是那四个挎刀兵丁,领头那个还是老面孔,看见他抱了抱拳。
陈景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进领头的兵丁手里:“劳驾通报一声,镇川堡守备陈景,求见总镇大人。”
领头的兵丁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脸上立刻堆起笑来,转身快步进去通报了。
陈景站在府门外,垂手而立。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领头的兵丁出来了,脸上的笑比进去的时候又浓了几分。
“陈守备,总镇大人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