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枪尖刺穿了皮甲、刺穿了皮肤肌肉肋骨,从后背穿出来。
那人的嘴巴张着没发出任何声音,手里的弩掉了,身体挂在枪尖上被枪杆推着往后倒,砸在身后的寨子里。
其他重步兵也到了栅栏跟前。
长枪从各个缝隙里进去,有的捅中了人,有的没捅中,捅中的人惨叫连连,没捅中的把枪抽回来再捅。
栅栏后面的流寇被捅得连连后退,倒在第一轮箭雨和枪击之下。
刘大在后面喊了一声:“弓!”
轻步兵从重步兵身后探出来,没有冲上去,而是找好了位置站定,拉开弓,朝栅栏后面射。
弓弦震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箭矢从重步兵头顶飞过去,越过栅栏,落进寨子里。
有人中箭惨叫的声音从栅栏后面传出来,越来越密。
高一功提着刀在重步兵身后转了两圈,找不到地方下手,急得直骂。
他身材高大力气足,但重步兵在前面把路堵得严严实实,他从缝隙里挤了两次都没挤过去。
李过站在他旁边,不急不躁,手里提着长枪盯着栅栏后面的动静,看到有露头的一枪捅过去。
刘宗敏也不急,稳稳地站在队伍中间。
陈景穿着明光铠跟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握着陌刀,看着前面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栅栏终于撑不住了。
门闩被重步兵撞断,木门被轰开。
....
重步兵首当其冲,从门洞里涌进去.
栅栏后面的人还在射箭,离得近了,箭矢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
但重步兵已经不在乎了,三四步的距离,弓弦还没拉满箭就要射出去了,铁甲上的火星子还在蹦,箭矢折在甲片上又弹开。
领头的重步兵冲在第一排,换成了腰刀。
他冲到第一个帐篷前面,帐篷帘子掀开,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手里攥着一把长枪,枪尖还没抬起来,重步兵的刀已经到了。
一刀砍在那人的肩膀上,刀锋切入皮肉,卡在肩胛骨里,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砍得往一边歪倒,重步兵没有拔刀,直接抬脚踹在那人胸口上,把刀从那人的肩膀上拔出来。
那人像一袋烂泥一样往后倒,砸在帐篷的帆布上,帆布被他扯下来一大块,露出帐篷里几个蜷缩成一团的黑影。
其他重步兵也冲进来了。
他们没有队形,也不需要队形了,寨子就这么大,二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