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
庄秃赖站在大帐中间,脸色铁青。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人冤枉做了自己没做过的事。
“父亲。”巴尔斯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那个明使说要停互市,要是真停了,咱们的茶叶、布匹、铁锅怎么办?”
庄秃赖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得像两块石头。
“他不会停。”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吓唬我,互市对咱们重要,对他大明也重要,停了互市,榆林镇的茶马司就得关门,那些当官的吃什么?”
他顿了顿。
“但他说要查,是真的查,查不出来,他不好交代,查出来了,不是咱们干的,他才能跟上面交代。”
巴尔斯想了想,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父亲,万一是有人在陷害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