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头。
“是是是,不塞了不塞了。”
巴图也跟着点头,点得比刘大还快。
“去吧。”
陈景在原地练了半天刀。
临近晌午的时候,陈景才回到屋子里面,把舆图从枕头底下翻出来,铺在桌上。
王家沟已经去过了。
剩下的还有李家寨、刘家峪
陈景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琢磨。
不能连着抢。
一家刚被抢,另一家又被抢,间隔太短,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至少得隔上十天半个月,让风声过去一些,让官府的注意力从王家沟移开,让那些地主老财们以为蒙古人已经跑了、不会再来了,然后再动手。
而且每次抢的方式要不一样。
王家沟是直接撞门,下次可以换成翻墙。
抢的方式不一样,官府就不好判断是不是同一伙人。
就算判断是同一伙人,也不好判断他们的活动规律。
陈景正在舆图上勾画,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没关,翠儿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碗,一碗小米粥,稠稠的,冒着热气,米香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还有两个馍馍,蒸得发亮,掰开的话里面肯定是松软的。
还有一碗炖肉。
陈景看着那碗炖菜,又看了看翠儿。
翠儿低着头,把托盘放在桌子的空处,然后把碗一个一个端下来,摆好。
放筷子的时候,她把筷子头对齐了,在桌沿上戳了戳,确认对齐了,才搁在碗旁边。
“大人,吃饭了。”翠儿的声音不大,跟早上一样,轻得像蚊子叫。
陈景看着那些菜,没有说话。
小米粥、馍馍、炖肉。这些东西放在后世,连食堂都不如。
但在镇川堡这地方,这已经算是大餐了。
他平时吃什么?早上喝碗粥,中午喝碗粥,晚上如果运气好,能喝碗稠一点的粥。
“哪来的肉?”陈景问。
翠儿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昨天炖马肉的时候,剩了一点……”
陈景看了她一眼。
翠儿的头低得更深了,耳朵尖红红的,像两只被火烤过的虾。
“翠儿问过刘大人了……刘大人说可以留一点……给您炖菜吃……”
陈景没有再问,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