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止住,那副瘦得皮包骨头的身体也会变得壮实起来。
这个买卖,不亏。
刘大站在陈景身后,看到陈景一直盯着那些蒙古人发呆,以为他在为难。
“守备大人,要不……”
“刘大。”
陈景开口打断了刘大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先把这些人押在堡内。”
刘大愣了一下,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不杀吗?”他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守备大人,这些人可是。”
“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陈景转过头,看着刘大:“先带进去,也不急。”
刘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陈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在边军混这么久,学会一个道理:大人说的话,照做就行,听懂了就照做,听不懂更要照做。
“是。”刘大说。
......
夜深了。
镇川堡的院子安静下来,灶台上的火熄了,墙头上的油灯还亮着,在夜风里晃来晃去,把守夜兵丁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陈景站在自己屋门口,等了一会儿。
他在等所有人都睡下。
刘大带着最后一班巡逻兵从院子中间走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堡墙的方向。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打响鼻的声音。
陈景从门后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穿过院子,朝后院走去。
后院西北角有一间空屋子,原来是放杂物的,后来被腾出来关那几个蒙古俘虏。
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门板上钉着铁条,从外面能闩上。
今晚轮值守在这儿的两个兵丁正蹲在门口,看见陈景走过来,连忙站起来,把碗放下。
“守备大人。”
陈景点了点头,看了那扇门一眼。
“人怎么样?”
“老实着呢,”一个兵丁说:“关进去之后就没出过声,不吵不闹,就是有一个一直在哭,哭了一会儿也不哭了。”
“伤呢?”
“我们给敷了点药。”
“那你们去休息吧,这会我来看着。”
两个兵丁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守备大人,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