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走出县衙大门,刘大还站在拴马桩旁边,牵着马,看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守备大人,怎么样?”
“成了。”陈景翻身上了猎马,拉了拉缰绳。
刘大也翻身上了马问道:“守备大人,您那个包裹里装了多少银子?”
“一百两。”
刘大的眼睛瞪得溜圆:“一百两?”
陈景没回答,催着马往南城门走去。
一百两,看着多,但换个角度想。
在米脂县的地盘上招兵,没有周士奇的默许,他寸步难行。
周士奇是七品知县,官不大,但管着米脂县的一亩三分地。
他要是使绊子,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陈景的人扣下,说你越界,说你扰民,说你勾结流寇。
大明朝的文官,搞武将的花样多的是,陈景不想在这些破事上浪费时间。
一百两,买个清净,买个方便,顺便把周士奇绑到自己的船上。
收了银子,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将来要是有人来查,周士奇就算不帮他说话,至少不会落井下石。
“先去城外,王破军他们应该到了。”
猎马小跑着出了米脂县城,在石沟村村口停下来。
此时王破军正蹲在村口啃黑面馍馍,看见陈景和刘大过来,连忙站起来,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馍,腮帮子鼓鼓的,含混地喊了一声:“守备大人!”
“到了多久了?”
“半个时辰。”
王破军把嘴里的馍咽下去,用袖子擦了擦嘴:“弟兄们都到了,骡子歇好了,随时能走。”
“都出来吧。”陈景喊了一声。
十个人鱼贯而出,在村门口站成两排。
陈景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十一个人,全副武装,精神头不错,虽然昨晚赶了一夜的路,但没人喊累,没人抱怨。
“走,路上说。”
半个时辰后。
陈景勒住马,在路边停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纸是周士奇那个师爷给的,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地图,标注了米脂县周边流民聚集的几个地方。
陈景给了一百两银子,周士奇收了,李师爷也跟着收了五两的好处费,这张地图就是那五两银子换来的。
不得不说,周士奇收钱是真办事。
要是陈景没打招呼,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