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最左边。
陈景退后几步,看着这支歪歪扭扭的队伍,点了点头。
“记住你们现在站的位置,以后每天早上出操,都在这个位置站好,不许变。”
没有人说话,但有人点了点头。
“现在,”陈景说,“绕着堡内跑。”
他指了指堡墙根下那条被踩出来的土路:“沿着墙根跑,跑到我说停为止。”
队伍没动。
“跑!”陈景的声音猛地拔高了。
前排的人率先迈开步子,后排的人跟上,五十五个人沿着堡墙根开始跑。
一开始还像那么回事,跑了不到半圈就乱了,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有人被后面的人超过,有人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景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支跑得七零八落的队伍。
他知道在明末训练这种队列是毫无意义的,但没有办法,他是真不知道如何训练。
随后陈景开始练刀。
陌刀是绝对的重型武器。
史料记载其重十五斤,约合现代的8—10斤,无论哪个数字,加上长时间挥舞,对臂力、腰腹力量和耐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劈、刺、挥。
陈景只会这三板斧,也只能这么练了。
随后陌刀出鞘!
陈景把刀竖在身前,刀尖朝上,刀背贴着自己的鼻尖。
十五斤的分量坠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那把旧腰刀重了将近三倍。
他深吸一口气,左脚向前迈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腰腹收紧。
第一刀,劈。
陌刀从头顶划过,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劈向面前的空气。
刀势到最低点的时候,陈景的腰猛地拧了一下,整个身体的力量都灌注到刀身上,刀锋停顿的位置恰好齐腰高。
如果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一刀会从他的肩胛骨劈进去,从肋骨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