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大人,二十一。”
“在赵家庄几年了?”
赵四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些:“三年,三年前延安府大旱,家里活不下去了,逃难到这边,赵德财收留了我,给口饭吃。”
“恨他吗?”
赵四没回答,但嘴角抿了一下。
陈景懂了。
这三年,赵四在赵德财手下,日子未必好过。
远房侄子,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个打杂跑腿的,挨打挨骂是常事。
“以后跟着我。”
赵四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跟上,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激动:“谢大人!”
陈景没再说话,骑着骡子往前走。
他收赵四,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赵四这个人有用。
机灵、嘴甜、会演戏、关键时候敢赌命——这种人放到哪里都是个人才。
明末这盘大棋,光靠打打杀杀是不够的。
镇川堡的轮廓在前方的夜色里若隐若现。
陈景看着那道歪歪斜斜的堡门,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
他杀了赵德财,系统给了100点经验,部下杀家丁给了200点,加上之前杀孙吏目的100点,他现在的经验值应该是——
陈景唤出系统面板,瞥了一眼。
【经验值:450/600】
差一百五十点升级。
陈景把面板关掉,心里有了数。
升级的事不急。
队伍进了堡门。
灶台上的火还燃着,几个伤兵靠在墙根下,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骡子背上驮着的东西,眼神都变了。
“把总——”
“赵家庄借了点东西回来。”陈景翻身下了骡子,“都来搭把手。”
木箱一箱箱抬下来,码在堡墙根下。
陈景打开其中一口,白花花的银子在火光下泛着光。
堡内所有人都盯着那些银子,眼睛都直了。
王二狗撑着墙站起来,肩膀上的布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盯着箱子里的银子,喉结上下滚了滚。
“把总……这是……”
“弟兄们的。”陈景说,“先给重伤的弟兄拿钱请大夫,剩下的,人人有份。”
没人说话。
那些兵丁们互相看了看,又看向陈景,脸上的表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