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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许大志讲的,无论是高家人想过来捡漏,还是没人帮衬应付不了这些东西,他都懂。
这或许是个机会?
上辈子自己走江湖,深切明白一个道理,人可以明哲保身,但绝对不能将自己的信息渠道封闭起来,不然,遇着事了就是找死。
况且,无论放到什么时候,赚钱都是正经事。
而迎着许大志那颇为期待的眼神,他也沉吟了片刻,不急着说底牌,而是道:“老哥你说的东西我懂,既然咱们一个桌上坐了,明人不说暗话,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许大志坐正了些,道:“你问。”
韩平皱起了眉头,道:“一个问题是,为何要到乡下来找?”
“既然这世界上有邪门玩意儿,那些大庙大观里的,难道不比这些乡下庄稼汉更灵?”
许大志顿时怔了一下,没想到韩平一开口,问的视角居然这么高,跟这乡下小土屋有点不搭。
但他还是认真想了一下,才低声回答:“起码按我所知,确实不灵,那些庙里的观里的,也许是专业的道士和尚,但对付这些东西却并不擅长……”
“……有擅长的,但不全是。”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大家都是供着菩萨,这个庙里的灵,那个庙里的便只是泥胎。同样是符,一样的笔画朱砂,这个人画的灵验,那个人画的便是废纸,能理解么?”
“而其中灵与不灵的关窍,有的能分析出来,有的找不出来,能找出来的这些,便叫法。”
“至于这是因为啥……我答不了你。”
“……”
韩平沉吟着,点了下头,又道:“那有真本事的人,多不?”
“不好说。”
许大志也缓缓摇了下头,道:“原来祖上有真本事的,传到现在,不一定有了,祖上跟这行当无关的,也没准生场大病,或遇到点啥,就有了本事。”
缓缓点着头,韩平问这些,也是想试一下,能否通过这些信息,解释一下将军咒与自己的关系。
但结果却并不顺利,于是沉吟之下,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既然这些邪乎事已经多到有人想闷声发大财了,那么,我想知道,上面……”
他微微一顿,道:“……怎么看?”
许大志又不由得看了韩平一眼,初时他只当韩平是个有传承的,对老韩家的老辈子名声也有所耳闻,所以并未轻视他。
但也仅仅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