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回头遇见聪明的再坑他。
……
而看着韩平这态度,那高领毛衣一脸是彻底的挂不住了。
盯了这么几天,废时又废力,结果话也没能说上几句,怎么受得了?
尤其是韩平看着年轻,但那双眼睛倒像是看透了她所有的想法似的,这种心虚感最是让人难受,反而生了几分气,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向旁边斜了一下。
不阴不阳的道:“小哥年龄不大,说话很不客气啊……”
“不过我们既然上门来了,便是带着诚意来的。”
“哪怕你宝贝自家手艺,都是江湖一脉,很多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谈,若不是钱的事,那你想要什么,不妨说说?”
“……”
在她说着话时,外面那个一直没有进屋门的平头保镖,便已悄无声息的转过了身去,来到了卧室外的窗台旁边。
见左右无人,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约烟盒大小,底端有微弱的红灯闪烁,他伸出手掌,二指一钳,便将一块土砖拔了出来,然后将黑色小盒子塞了进去。
手里的土砖捏成两块,一块扔掉,另外一块仍然塞了回去。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做完这些,他却又取出了一根黑色的钉子,随手扎在了窗户的木棱下面,拍了拍手,整个过程无人看见,便也无人知晓。
只是这一方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本是阳光明媚,但却莫名的沾染了几分晦暗气息。
“嗯?”
而此时的房间里,韩平正准备直言撵客,心里也忽然闪过了几分莫名不舒服的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察觉不到这种不舒服感觉的源头。
可也就在他生出了这想法时,里屋里忽然冷不丁响起了一声犬吠。
旋即一股子微不可察的清风从里屋里卷了出来,眼角余光看到一条黑影从屋里窜了过去,直冲里屋外墙的一处角落。
“嗯?”
这动静那个高领毛衣的女人还有许姓老人应该都没有察觉到泥狗子的身影,韩平却是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猛然起身,便抬脚走出了屋门来。
顺着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去处,便看到了正从里屋外墙处向外走回来的平头保镖,顿时心下恍然,一步上前,撞开了那个保镖,目光向了他刚刚站立之处扫了一眼,立时察觉有异。
先是看见了那根钉子,直接拔了出来。
而后便注意到了那块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