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的张岫烟沉默了一下,道:“我记得你……七只泥狗子,现在就全碎了吗?”
韩平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刚想否认,便听电话对面说道:“但是很抱歉,我们没有新的泥狗子给你了。”
韩平听她这样说,也怔了一下,道:“我倒不是来问这个的,泥狗子……还好好的,我这次打电话有些事情想请教请教。”
岫烟姐有些意外,又听韩平说话有礼貌,便道:“不好意思,你想问什么,请说。”
韩平道:“就是,先谢一下你们哈,我知道我的命是你们保住的……然后,岫烟姐,你们家的泥狗子,有没有出现过那种……夜里会跑来要骨头吃的情况?”
“骨头?”
岫烟姐似乎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奇怪的问题,顿了顿,道:“你父亲说你被厉害的祟物缠身了,会胡思乱想么?”
“供着泥狗子的规矩,之前便已经跟你爹说清楚了,第一每天上香,不可中断,不然狗子会饿,第二勤快擦拭,不要蒙尘,第三泥狗只守你家一方小院,若搬了家,它们不会跟你走。”
“第四泥狗子会帮主人挡灾,但挡一次灵性便少一分,挡不住了,就会碎掉。”
“它们毕竟不是真的活物,是我家太爷爷靠手艺捏出来的,不会吃骨头,也不会夜里跑来找你要吃食。”
“……”
“嗯,我记住了。”
韩平点头答应了下来,想问的问题倒是有了答案,只不过,这位张岫烟的冷淡感却也让他感觉到了,其他的问题却是不知道好不好开口了。
电话那端也微一沉默,张岫烟道:“你打电话过来的事情,我不会告诉我爷爷。”
“你供着的泥狗子全碎了也好,还有也罢,我家都帮不上你了,请保重。”
“……”
说着,她便要挂掉,韩平没忍住,问出了口:“我爹去世前,提到我们两家……有些恩怨?”
“呼……”
电话没挂掉,那端的呼吸声略重了些,仿佛压住了怒意,而后开口:“祖上的恩怨且不说,你知道你爹曾经跟我爷爷动手,摔断了我爷爷的一条腿么?直到现在,他还被人叫作张瘸子。”
韩平一下子滞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岫烟又道:“还有,你知道我二叔一家人的死,其实跟你爷爷有关么?”
“这……”
韩平一下子有些理解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