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一个又一个疑问来了,简直要将脑袋撑炸。
这一切太不合理了。
老韩家的拜将军,便是与韩家世代供奉的那个神秘所在产生感应,让其看见自己,自己也看见它,从这一刻开始,供奉者就等于有了照看,各种本事使出来,便与之前不同。
再继续学,本事越大,甚至可以得授敕令,调遣兵马。
可问题就在这里,老韩家这“将军”供了十几代人,前后算起来,少说也有二三百年,怎么却变成了缺德瘸腿儿?
这韩家的法,究竟是个啥东西?
……
……
一时间,想这个问题想的自己脑仁都咚咚的跳:太懵了,也太顶,啥啥都搞不明白……
正站在了原地琢磨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一阵三轮车嘟嘟嘟的响,紧接着,便是刺眼的灯光从身后照了过来。
车上的人到了跟前停下,诧异道:“小七爷,你大晚上在这干啥呢?”
韩平看清楚了这个人,认了出来,这是村子里的屠户,外号杀猪李。
他应该是在镇子里卖完了肉,还喝了几盅,正醉醺醺的,三轮车开的都晃晃悠悠。
“刚出了趟门,在这歇歇脚。”
韩平定了定神,脸上硬挤出笑容回答,将手里的烟递给杀猪李一根。
杀猪李忙接了,然后主动抬着韩平的自行车往他三轮车上搬:“这大晚上的,在这歇啥,走,我捎你一段,去我家再喝点啊?”
心里其实怯怯的,谁家好人大晚上在这荒地上歇脚啊。
旁边田里就好几个坟。
“喝酒就不用了,时候可是不早了。”
韩平也不拒绝,压着满肚子的疑问跟着杀猪李回了村,进了村子之后,搬下自行车,骑回了自己的小院。
心里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关上了大门,回到了屋里,然后便来到了供着泥狗子的里屋,盘坐了下来,拿了一只碗,一袋花生。
深呼了一口气,他快速念起了将军咒来。
如今他满肚子疑问,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便是再尝试着见到缺德酒鬼,好好问一问,或许那个老娘们会知道的比自己多了点什么,毕竟那个南洋老坟的活是她找来的。
韩平不停的念,每念一遍,便往空碗里放一颗花生米。
但等到花生能炒一盘了,眼前与耳边,却还是空空荡荡,啥也没有听见,倒是感觉浑身暖洋洋热烘烘的,邪气附体带来的不适感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