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跑出来的东西有强有弱,缠上了自己的这个是最特殊的。
一是一群花子鬼,打探不到来历,二是带了账本上门,旁人想解也解不开。
但如果自己能招惹到一个更厉害的,强行附自己的身,倒像是从另外一头解开了绳疙瘩。
老实爹活着时想过要用这种办法,但一来这样的东西不好找,二来这也是一种极为犯忌讳的行为,不是犯将军门的忌讳,而是某种老辈子江湖里的约定俗成。
只不过,老实爹没有用这种法子,韩平如今倒是遇上了。
“嗤啦……”
心里想着时,韩平只觉那股子冰冷的感觉飞快往自己身体里面钻。
越钻越深,要钻进骨头缝里,仿佛可以听到它的笑声:“身子骨弱成这样,也出来给人送客?”
而韩平不理,任由这东西侵入自己的身体,血脉,感觉到了那股子冰冷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五脏六腑都搅乱,头晕伴随着作呕的感觉。
继续!
他想着,若这东西能完全附了自己的身,反而好解决了。
只是,这个幻想很快便被打破,只觉那股子阴冷翻腾了许久,却始终未能稳定下来,反而身体表面微微发麻,仿佛那一股子怪诞冷气要从自己毛孔里钻出来似的,
似乎是那东西发现无法附身于自己,便想着赶紧逃走了。
韩平这时候动了,快速的活动身子,同时念起了将军咒:“雷声普化,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浩凶……”
雷音咒身,酥麻感裹住了自己全身。
附体了自己的东西骤然吓了一跳,被雷音裹挟之下,在自己身体里左冲右突,惨叫连连,与自己形成了僵持之势。
雷音嗡鸣,裹住全身,身体里面,则是阴气十足,来回折腾,能够感觉出来里面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消磨,长久下去,自是韩平有利,但是这来回拉扯的过程中,却也让他极为难受。
“那就……”
韩平心一横,拿出了怀里的那封黄纸,这是老实爹给自己留下来的。
这封黄纸之上,是他一笔一划写下来的自己的姓名与八字,与将军咒一并放在了皮箱子里。
他活着时不想让韩平碰将军法,但也清楚,如果韩平最后还是不得不靠将军法保命,那反而要快一些学成将军法里的本事。
而要学将军法,第一步便是要念咒,念到滚瓜烂熟,张口就来,这一步做好了。第二步便是要烧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