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确定她真的好了,这才轻轻喘了口气,端着那只碗慢慢的起身。
转身向向旁边的瘪五道:“收拾一下吧!”
他不再看瘪五媳妇,看看还剩了个碗底,就端着来到了院子里,用手指沾了这里洒点,那里洒点。
当然这个操作其实没用。
老实爹说了,这一碗水起作用是靠了他念咒,念了咒的水就有神力,但神力会散。
念过咒的水放在一边,过上十分钟半小时的,也就没用了,更别说洒在院子里。
之所以要这么干,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专业,主家掏钱更安心。
这是一种必须提前养成的职业习惯。
另外一边,瘪五已经急急忙忙的过去将他媳妇扶进了屋里,院子里面,骚乱的鸡鸭牲畜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头肥猪,也趴在了墙边,不再乱窜了。
看起来一切都变得平静了下来,只在四下里的阴影之中,院子里仿佛刮起了一阵风,隐约还能听到这阴风里,夹杂着一声冷笑似的。
“嗯?”
韩平察觉到了这个动静,端着碗站在大门口,夜空里找了半晌,啥也没找到。
……
……
半个小时之后,堂屋里,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被咬了一口,草草包扎上的瘪五挣扎着起来,心有余悸的伺候着韩平,他媳妇则是躺在了被窝里,已经睡了一觉,这会子睁开了眼,却也没有什么精气神的模样。
蜡烛已经收了起来,八仙桌上准备了四个菜,一壶酒,花生米,糟鱼,切牛肉,炖鸡。都是现成的。
瘪五家里不敢留吃食,这是他刚刚跑出去,敲开了村子里小卖铺的门现盛过来的。
“小……小叔爷,那究竟是啥?”
瘪五作陪,他端着酒杯,但身子一直哆嗦,斜眼偷偷看自己坐在床上抹眼泪的媳妇,一阵阵的害怕。现在她倒是醒了,也不抱着木头桩子当娃娃了。
之前自己的媳妇就贪吃,模样也吓人,但再怎么吓人,也不像今天晚上见到的那样疯。
那瞅着自己的眼神,简直渗得慌。
幸亏小叔爷今天跟着自己回了家,不然自己得怎么办?
韩平面对着他的询问,也过了好一会,才叹一声,道:“你出事前上过山吧?”
瘪五媳妇听了,身子一抖:“去……去了趟三月山,打酸枣……”
“那就是了。”
韩平道:“你在山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