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平笑道:“怎么?你媳妇还能吃了你?”
瘪五听了顿时脸色大变:“那可没准……”
“嗯?”
韩平听了,心里倒是咯噔一声:“不能是遇见真玩意儿了吧?”
他面上不显,只是道:“那行,我给你倒壶茶。”
回到了屋里,却也忍不住琢磨,虽然按了将军法的规矩,自己必须得去看看,但理论上,遇见真东西的概率不大。
按老实爹的说法,这十里八乡人多,事也多,时不时便会有人说是撞了客,或是遇着了其他的什么事上门来求,但多数是假的。
有人其实是心里不痛快,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便憋了火要跟家里人治气。
也有人是身子出了毛病,或做了亏心事,却又不肯直说,非说自己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出去十回二十回,一件真事也遇不见。
而行走在这乡里,也是和气为主,有时候看破了,也不能说破,劝上两句,过去就算,倒跟自己前世的职业有点像了。
那瘸腿师傅就经常说,咱们不是骗子,咱们只是没考证的心理咨询师!
当然,韩平心里倒盼着见个真的。
这世界太邪门了,自己也确实被花子鬼缠身,又碰上了将军法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若是能遇见些其他相似的东西,哪怕解不开谜团,也会让自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心里想着,他回屋里多念了几遍将军咒。
虽然是自己编的,但这咒文是真有几分神妙,一遍一遍的念着,无形之中,好像自己胆子也随之大了许多?
只是一边念着,韩平又忍不住开始琢磨:当时自己编的咒语,一共有三篇,老韩家传下来的线装书上,只有第一篇,另外两篇呢?
若是第一篇便有如此神秘的效果,那后面两篇是不是也有?
当然,一番思虑之下,他还是按捺住了现在便念另外两篇的冲动。还是那句话,对未知之物,要敬畏慎重,起码要在有一定自保之力后,再进行尝试。
注意力再度集中,他又一遍遍的念,念得越来越熟,字句都已模糊,倒有了像老实爹一样,身上仿佛裹着层雷音似的感觉。
又或许,自己本来就知道全文,所以效果比老实爹当初念的还好?
直到外面日头渐渐偏西了,院子里那个叫瘪五的男人,一壶水早就喝干,也不敢唤韩平来添。
心里虽然着急,听着屋里传来晦涩难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