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谁造假币啊?
张家的泥狗子,就已经神乎其神,那比张家还厉害的将军法,得是啥样?
“说起咱老韩家的法啊,那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
这位老实爹年龄应该也就五十岁上下,但是在村里种地放羊,日子苦,早早的便是两鬓花白。
他那性子也木讷,尤其是跟自己生分,初时说话都小心翼翼,唯有聊到一些行当里的趣事时,会眉飞色舞起来,多几分生气。
他说:“咱家的本事叫将军法,能辟邪,能镇鬼,能打仗,曾经的东乡八大家里面排第一,什么幡子李,神眼刘,阴阳董,都得排咱家后面。”
“……”
韩平听了皱着眉头,试探性问道:“既然韩家的法这么厉害,为啥还要求到张家头上呢?”
“因为……”
老实爹也没想到韩平一句话就问到了点上,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下来,良久,才叹道:“因为咱家的法太过凶险,十个学了,九个不得善终……”
“怎么会这样?”
韩平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有些错愕。
老实爹也表情黯然,叹了一声,道:“咱们老韩家的法,出了名的霸道凶横。”
“不仅对付那些邪门东西霸道,对自己也凶险。”
“供奉将军不容易,本来就得小心细致,香怎么烧,咒怎么念,供品怎么摆都有讲究,错上一点便是对将军不敬,不晓得惹下什么灾劫来。”
“更要紧是,咱们家的法早几代里被仇家毁过,祖上传来的物件丢的丢,坏的快,连咒文都缺了几个字,学起来便更步步凶险了,稍有不慎走错了路子,人就疯了,神智错乱,六亲不认。”
“嘿嘿,东乡八大家里,向来有韩家疯子董家棒槌的说头,就是因为咱们祖上学这个法把自己学疯了的人多……”
“当年你爷爷也是因为死活不肯学这个法,才由我这个长子顶上的……”
“……”
说到这里,连他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其实,如今世间安生,邪祟消停,学了本事也没用,老韩家的法,更是早就不该继续往下传了。”
“可偏偏,你被这鬼东西缠上了……”
“人家拿着账本上门找你,我这个亲爹都没法替你扛,便只能将你送到将军座下,才能保一条小命了呀……”
“……”
看得出来,老实爹心里诸多不忍,也牵扯到了一些家族旧事,但韩平回忆起来却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