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提出玩那种花样,人家不同意才有后面的事情。”
李成没应声,他静下心一想:既然事情牵涉沈天启,只要对方肯出力斡旋,这件事就还有挽回余地。
他指了指儿子:“你说你,整天吃喝玩乐,正经事不干一件,还到处惹是生非,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
说完,他给杨庆珲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到市里来。
接到电话的杨庆珲,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已经做了准备,便驱车赶往市委小区。
一见面,李成开门见山:“庆珲,招待所的事情,你和沈天启是怎么考虑的?”
杨庆珲一愣,心想:这是自己的事吗?
这难道不是李航的事吗?再不然,那也是沈天启的事。
“市长,这本来就是个意外,是那女的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当然,她是招待所的员工,出了事算工伤,我已经做了安排,招待所那边也做了善后。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抓着这个事做文章。”
杨庆珲说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你的意思是说”
李成瞬间听懂,联想起什么,就知道杨庆珲在说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