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自己的盘算:如果杨庆珲能成功上位,他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实在不行就调离富川,去市里部门或到其他县局任职。
这样,往后的路子一下就宽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比阿q本人还阿q。
不过,杨庆珲还是满意温启松的这个态度:“放心,这件事要是成了,我会好好安排大家的。”
利益交换,才是这些人维持关系的核心要素。
顿了顿,杨庆珲又说:“不过,眼下有件事需要处理下。”
温启松心领神会道:“是招待人的坠亡案吧?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着柳昀和焦大勇,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掌握并及时处理。”
“好,这段时间很关键,让大家多辛苦一下。”杨庆珲满意地说道。
温启松走后,杨庆珲思忖片刻,决定找时间再跟丁骏宁沟通一下,只要对方能安稳一段时间,自己主动退让几步也无所谓。
第二天一早,沈天启给姐姐沈雪颖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谋划,请姐姐出面给帮忙推动这件事。
沈雪颖虽然劝说弟弟不要惹是生非,但还是答应帮忙。
说到底,上次沈天启折在林晓手里,丢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面,身为前省委书记的掌上明珠,她还从未在人前这般被动示弱过。
所以,她心底也在等一个时机。
与此同时,县公安局正式对李航发出了传唤通知。
躲在家中的李航得知消息后,瞬间慌了神。他分别给沈天启、杨庆珲打了电话,可始终得不到明确的答复,更是隐约觉察到,这两人已经达成了暗中放弃他的默契。
犹豫许久,他终于拨通了父亲李成的电话:“爸,快救我!”
李成正在主持市长办公会,知道儿子没事不会贸然来电,当即接通电话,起身返回办公室,然后沉声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
昨晚李航忽然回家,他们夫妇就满心疑惑,没来得及细问,现在反倒先接到了求救电话,这让李成心里越发不安。
李航战战兢兢道:“富川县公安局要传唤我爸,你跟他们说一下。”
李成愤然道:“传唤你?他们为什么要传唤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那女那女的是自己跳下去的”李航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冤,当时真的只是吓唬,谁知脚下一滑,就那么不凑巧地轻轻推了一下,谁知对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