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杨庆珲点了点头,靠在沙发背上,一脸的烦躁与疲惫。
班子里有一个不受控制的家伙,让他心力交瘁。
董依梅来到杨庆珲的身后,伸手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既然他连市委常委都敢动,那为什么冯喆那里却一直没有动静呢?难道还憋着什么大招吗?”董依梅一边按着,一边担忧地问道。
杨庆珲闭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片刻之后才说:“他是引而不发,想让老冯自乱阵脚。”
“哦,那我们得做点准备。”
“嗯!”
此刻,冯天翔更是坐立不安。
他不禁想起了躲在家中的儿子,又想了想亲儿子的所作所为,不免后背冷汗直冒。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从头想到脚,又从左想到右,可就算他真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谁可以在这个时候拉他一把。
“难道我真要亲手把他交出去吗?”
冯天翔哀叹了一声。
可冰冷的事实又告诉他——唯有展开自救,才有可能减轻处罚!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