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嘭——
门被推开了。
一位脸色发白的中年妇人气冲冲地冲进了会议室,她气喘吁吁地环视了一周,然后大声喊道:“哪位是林局长?”
“局长,她硬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一个民警跟了进来后,小心翼翼地向林晓解释。
林晓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摆手示意让他出去,接着才起身答道:“我就是林晓,这位大婶,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林局长,我儿子冤枉啊!请你一定要为他主持公道啊。”
中年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林晓的跟前,泪水瞬间糊满脸庞。
林晓赶紧一把将中年妇人扶起:“大婶您别急,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妇人看着年纪并不大,但已满头银发、满脸皱纹,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林晓哭诉道:“林局长,我叫张丽霞,我儿子刘永贵是被冤枉的,他真地是见义勇为,求求您给他做主,他不能就这样被判刑啊”
林晓想了一下,随即转向楚友栋道:“楚局长,请你安排一个女同志过来。”
“好。”
楚友栋答道,随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眼角却藏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静待这场闹剧的发酵。
林晓拉过一张椅子,对张丽霞说道:“大婶,你先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我今天刚来,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我一定认真对待,如果你儿子刘永贵真的有冤情,我也一定会帮你协调解决的。”
得到这句话后,张丽霞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的表情,随即又跪了下来。
林晓赶紧将她扶住道:“大婶,你别这样,还是先把情况说给我听,我才好帮你啊。”
听林晓这么一说,张丽霞赶紧在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可怜巴巴地说道:“林局长,我不跪了,我给你说,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啊。”
最早的时候,她还有地方为儿子喊冤求助,可后来不仅公安局的门不让她进,就连县政府和信访局也都连哄带骗地将她赶了出来。
如今,众人并不把她当作一个为儿子喊冤的母亲,而是当成了一个到处撒泼的疯婆子。
早些时候,县局来了新局长的消息被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到了县局,原以为会再次被挡在门外,没想到从大门到会议室,众人仿佛像是在躲瘟神一样识趣地给她让开了路。
所以,她也算是一路畅通地来到了林晓的跟前,尽管连她自己都感到十分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