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林晓的肩膀上,双手挽住林晓的手臂,然后仍由袭来的大风把头发被吹得凌乱。
“你说,我爷爷会喜欢你吗?”
林晓愣了一下,关于这个问题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至少现在是不知道的——北城宋家是什么存在,他早有耳闻,想“拱”宋家月亮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了,如今虽即将跨到处级,但似乎仍未达到宋家的门槛。
见林晓没作答,宋宛晴又说:“其实,我爸妈都还好,就是爷爷那里没那么好说话,即便奶奶也支持你,可要是爷爷不同意的话,谁说都不管用。以前我堂姐就这样,对方家里条件不错,可爷爷就是不同意,最后两人还是没有结果。”
“那你爷爷喜欢什么样的人?”林晓问。
宋宛晴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但那种自己有本事,又不靠关系,还能干事,最后干成事的人,爷爷一定会喜欢的。因为,爷爷年轻时候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起来的,他知道谁是真干活,而谁又是混日子。”
林晓沉默了几秒,然后笑道:“看来,我只能继续干了。”
宋宛晴笑了笑,没说话,却把头埋得更深了。
很快,夕阳便西下了,正好应了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林晓把宋宛晴送回酒店,两人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林晓才来到了锦兴饭馆。
“抱歉,许局,让你久等了。”一进包间,林晓立马躬身道歉。
“咳,讲什么话呢?省城还顺利吗?”许靖楠摆摆手,然后给林晓倒了杯酒。
“还行吧!”
“那就好。”
许靖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没再多问。
接着,林晓囫囵吞枣地对付了几口后,便直接切入了正题:“老哥,现在县里是个啥局面,你给我讲讲呗。”
林晓当然不是在打探什么”八卦新闻”,而是在进行履职前的“情报收集”,或者说是“政治摸底”,这是每个体制内的人到了新岗位,尤其是重要的新岗位之前都会做的事。
许靖楠喝了口酒,思索了一下才开始。
“龚书记,咱们就不说了,朱县长的话,对你印象不错,而且她也是有想法又干实事,所以她应该也是支持你的。”
林晓点了点头。
“曲征原跟王书记关系比较近,虽说在县里根基不深,但说话仍有分量,而且他也帮助过你。褚铭旌是一名老凤山了,是个实干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