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小子也给叫过来了
莫非数据真没问题?
他点了根烟,想了想,顿时恼火了起来:“好你个严元彬”
随后,他开始懊恼了,大口地吸着烟,这大半年王远择逐渐强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也让他变得有些急躁,进而对事情的分析显得有些草率。
一想到明天又要面对王远择那仿佛可以穿透人心的目光,李成就浑身感觉不舒服。
很快,还在南岗乡绞尽脑汁查找数据漏洞的联合调查组也接到了通知,让他们明早到市委参加会议,就调查结果进行说明。
第二天一早,几人一同坐车前往市里。
“朱县长,我听说你昨晚让调查组加个班,人家可是熬了一个通宵啊。”龚雷笑了笑道。
朱丽淑愤愤道:“人家可是市里的调查组,我哪有权力,我就是想跟他们碰下头而已,没曾想白等了好几个小时,熬没熬通宵我不清楚,但心虚我倒是敢确定的。”
“看来还蛮辛苦的,应该给他们颁个安慰奖什么的。”林晓也笑道。
“我还听说,调查组被村民给围了起来,差点就动手了。还有,村民们可是一听他们说林书记造假,才想要出手的。”龚雷戏谑地说着。
林晓赶紧摇头道:“两位领导,我敢保证村民们是不会动手的,大家都很珍惜现在的局面。所以,我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也不用谦虚,能得到老百姓这样的拥护,受点委屈也要看开点吧。”朱丽淑笑了笑道。
林晓急忙道:“领导,这是两码事,无端被人指责怀疑,全乡上下都很受打击啊,恐怕需要刺激一下才能恢复正常。”
朱丽淑瞪大了眼睛,一脸警惕地追问道:“林晓同志,我跟你说啊,要钱是真没有哦,所以你就别打什么主意了?”
“领导,我是那样的人吗?”
林晓“委屈”地说道,然后开始切入了正题:“两位领导,我想跟你们汇报一下关于教育方面的事情”
随后,他说了一通学校硬件条件差,校舍破烂,师资力量仍是问题的话,还强调说“教育是百年大计,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最后他说:“两位领导,我有一个想法”
听着,朱丽淑也被逗笑了,这绕来绕去最终还是绕到了“钱”上面,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苦口婆心道:“林晓同志,你说的关于教育的问题,是需要我们长期坚持努力的方向,可县里一时半会儿的确拿不出钱来。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