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揣测着,而且还在自我反思,他越来越感觉这次直接去南岗乡批评林晓的工作多少是有些草率的,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
晚上。
在市区一家高档中餐馆里,靳烔明一边喝着酒,一边感叹着工作开展不易。
坐在他旁边的李航则一脸不屑地说道:“到一个新的地方刚开始都有些难,但你是县委领导,只要放开手脚干,很多事还是能干成的,至于黄再川那里,你不用担心,他应该是不会阻碍你的,你还可以跟他联手,压制龚雷的嚣张气焰。”
靳烔明想了想说道:“依我看,黄再川只是想作壁上观,态度还比较暧昧,他的如意算盘应当是两边都不想得罪,又想要几头都讨好,而最终的目的是想在这摊浑水里摸鱼。”
李航冷笑一声道:“放心吧,哪里能容得了他做墙头草呢?想两头不得罪又都讨好,最终只怕全得罪光了,到时候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靳烔明说道:“李少,我看有些事还是不能太着急了,还是等我彻底熟悉了情况后再说,我们要徐徐图之。”
李航喝了口酒,心想:自己老爹之所以会看中这个靳烔明,大概也是因为他沉稳又城府的性子吧!
“有道理,眼下蔡清奇被抓,洪峰也自己进去了,凤山县的局面需要尽快地收拾,尤其是清奇集团还关系到不少人的切身利益,不能无限期地关停,该处置转卖就抓紧落实,我已经让人弄了个公司,到时候可以全盘接收过来,同时还可以把价格尽量地往下压一压。”
之前尽管和蔡清奇也有合作,但蔡清奇仍牢牢地掌握着凤山县的大部分产业,洪峰也拿他没有太多的办法,而李航一直都对清奇集团的产业垂涎三尺,现在机会来了,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只不过,清奇集团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一个涉足多个行业的多元化集团公司,单凭李航的皮包公司是无法将其一口吞下的,因此他找来了几个帮手,其中就包括副市长乔鸿山的儿子乔达锋以及市人大副主任邓士翔的女婿文远浩。
此刻,两人也在今晚的酒局之中。
满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的乔达锋借着酒劲说道:“树倒猢狲散,现在清奇集团也值不了那么多钱了,咱们几个一定能顺利拿下它。不过,我先说好了,那两个煤矿我要了,你们几个都别跟我抢,我打算再投点钱进去把生产线水平再提高一下,届时为凤山县的经济发展添砖加瓦。”
“那建筑设计公司就归我了,正好我也想把原先的公司再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