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政办会定期给你们通报所有账务的结算进度,这样大家都该放心了吧。”
“反正我是不会信的!”任敏芬气鼓鼓地说道。
段坪策立即回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而且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去年年底开始,乡里就已经在大幅缩减招待费用了,相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可以把大部分的账务给结算完毕了,根据我的预计,最多就一年,实在没办法的话,留下来的尾巴在明年第一个季度应该就可以解决完了。所以,如果大家同意我的意见的话,就去党政办找丁主任登记核实欠款情况。”
交头接耳、眼神对视、犹豫不决,但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起身往党政办这边来,最后就只剩下任敏芬一个人了。
只见她起身,咬牙切齿道:“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这乡长才换多久,你们就这么乱来,好,既然你们欠钱不还,那我就天天来要,你解决不了,我等会就去找林乡长,不行的话我就去找孔书记。总之,我会天天来,直到你们把账都给我结完。”
段坪策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冷笑道:“我说,任老板,这些年究竟谁赚得最多了,想必你比其他人都更心知肚明,人还是要学会知足,否则物极必反啊。不然,最终的结果或许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任敏芬凭借女人的天然“弱势”优势,竟然还向办公桌靠了过去,然后趾高气扬道:“怎么?干部也要威胁人吗?那我告诉你,我不怕,我又没犯法,我怕什么,难道你们还能把我抓起来吗?你们要是敢逼我,我就找记者曝光你们,我就我就当面死给你们看”
段坪策再次无语,这女人明显有些过于不依不饶了,甚至还有恃无恐,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越来越觉得这女人的背后恐怕是有人在支招或者指使。
“咳咳”
这时,门口传来了两声咳嗽声。
“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吵闹闹的,这里可是乡政府,不是什么菜市场,你们有什么事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任敏芬仿佛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上去,然后泪眼婆娑道:“孔书记,您终于来了啊,您要替我做主啊,段……他……”
孔长庚皱着眉头听任敏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地讲了一番。
然后转向段坪策沉声说道:“老段,历史遗留问题要尽快解决,对外欠款拖得太久也不是个事,尤其是这些餐馆,说起来也是小本生意,欠款问题其实就是民生问题,解决欠款问题就是解决民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