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不过,我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争取到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实处,出不得一点岔子,要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段坪策正色道:“乡长,请放心,你的威名我早有耳闻,我在这里也表个态,首先我自己肯定不会乱伸手,其次在公路建设过程中要严格做到公开透明,接受大家的监督。”
“公开透明和接受监督,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那之前具体是怎么落实的呢?”林晓问道。
段坪策想了想后说道:“是这样的,每条路的预算以及使用情况都公布在公告栏里,群众随时都可以来查看。”
林晓摇了摇头道:“这还不够,估计主动来看的就不会很多,而且公告栏里的内容是否属实也很重要。我的建议是,从明年开始,公路建设的费用预算开支,提前规划公示,主动邀请各村代表参与招标、建设监督,真正做到公开透明,其他预算开支也一样,都要做到主动公开,民主议事,提高全乡民众的参与度。哦,对了,段乡长,你自己有没有算过,一年下来究竟要参与接待多少次呢?”
思索了片刻后,段坪策才缓缓说道:“乡长,我个人一周至少有一次,全年下来的话得有五六十次。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样,可没办法啊,各种检查、指导、帮扶会议都得吃饭喝酒,我本来酒量就差,可有些酒又不得不喝,喝少了也不行,这”
说到这里,段坪策忽然一笑道:“说起接待,乡里有句话是这么传的‘再穷不能饿肚子,吃好喝好工作才好’。换句话说,就算财政再紧张,接待的费用也一定不能减。要真是没钱,那挂账也得吃,而且餐标一年比一年高,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接待点不愿意给乡政府签单了。”
林晓冷声道:“不对啊,段乡长,我怎么听说,那家叫什么的,餐费都是一个季度结的,有时候当月就给结了。”
尽管林晓没说名字,但段坪策一听就知道是哪家了,犹豫了一下,说道:“乡长,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可以稍微地缓一缓,你才刚刚来,总得先摸一摸情况再做决定,可老田在南岗乡几十年了,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而且明年他们还要给你投票呢。”
林晓当然也明白段坪策的意思,笑了笑道:“段乡长,你们一个个都是这番说辞,反倒是让我越来越有兴趣来深入地会一会这个老田同志了,至于投票的事,你不也说是明年吗,那就等明年再看分晓了。再说了,县里派我下来是来干事的,所以我不干还真有的没法交代吧”
正说着,一阵敲门声传来,林晓抬头一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