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县教育局副局长董至标端着酒笑眯眯地站在了门口。
“董局?”
“小林,果然是你啊,真巧,来,我们来喝一杯。”
“董局长,你好。”白建森也起身打了招呼。
董至标往那一看,这才注意到他,笑着点头道:“哦,白老师,你也在啊?”
“对,林晓他们要开同学会,就邀请我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
董至标还在县二中当副校长的时候,白建森就在初中部担任班主任,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难得董至标还可以一眼就认出是白建森。
寒暄之后,董至标先敬了白建森一杯,这才敬了林晓。
紧接着,便是礼貌性地和其他人意思了一下,便离开了。
虽然其他人并不清楚来人具体是谁,但听见林晓和白建森都是喊着“董局长”,大伙儿心里对来人的身份也就有点数了,而且大伙儿心里也是很清楚人家只是冲着林晓来的。
“林晓,刚才老谢说的事,我也听说了,正如老谢所言,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可对于老谢来说却是大事,作为老同学,我个人是希望你能出手相助的,这不枉当年你们的好感情,也不负咱们之间的同学情谊。”
刚才,闫一帆见居然没人介绍他,心中颇为不爽,起初也跟着拿起了酒杯,可最后还是放下了,而且一口酒都没沾。
因此,他又故作义正言辞地说了一通,并再次寻求其他的“道德共鸣”与“情感反馈”:“大伙儿说说看,是不是这样的?”
“也是哦。”
“老同学,是应该互帮互助的。”
“每个人都有为难的时候啊。”
“就是嘛,就好比先富要带动后富。”
众人纷纷附和着,这次是谢添财有事相求,下次也许就是自己了。
所以,即便是心里不愿多管别人的闲事,但仍希望别人能热心助人,尤其是有朝一日能热心地帮助自己。
面对这阵仗,林晓依旧泰然自若,他呵呵一笑,举杯道:“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也举杯,只是酒喝完之后都盯着他看,而且眼神中也充满了期望。
大家当然知道闫一帆就职省厅,可县官不如现管,在凤山县的地界里,真正能帮上忙的只有林晓了。
“我们是同学,能帮的我一定尽力,不能帮的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