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谢添财既客气又热情,感觉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好说。”
“那个老闫,就是闫一帆,他从丰都回来了,想请大家聚一下。”
闫一帆是林晓初高中的同学,大学考到了外省,毕业后则考进了省教育厅工作,平常在同学群很活跃,但说话语气很有官腔,俨然一副省领导的架势。
按理说,多年同学,两人的关系应该会很亲密,实际上非常一般,而林晓从心里就不愿和他见面。
林晓故意沉默不语,谢添财又说道:“大家很久没聚了,你看……”
“抱歉,我还有点事要忙,八成去不了了。”
“别啊,工作什么时候做都一样,老闫可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再说了,你俩都是体制内年轻有为的人才,相互交流下对彼此是有好处的。对了,老闫马上就要成为副厅长的秘书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帮得上你呢,就算是老夫老妻也得时不时培养感情,同学之间亦是如此啊。”
“那恭喜他了,不过我今天确实有事,你跟他说一声,等我下次去丰都的时候再请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晓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对此谢添财的心里是愤怒的,但他还是客气地说道:“没事,我们等你,你忙完了一定跟我联系啊,老同学。”
“再说吧,不过我晚上确实有事。”
虽然还不清楚谢添财为何一下子变得这么的热心,但林晓的心里总感觉这人的葫芦里不会卖什么“好药”的,所以他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
且不说游政伯和胡晴晴还被困在凤山小学,就拿谢添财这个人单说,他早就进入了林晓的黑名单之中,凡是跟他有关的事,林晓都不会掺和进去。
没想到谢添财居然笑着说道:“是凤山小学的事吧?其实他们是小题大做,你根本就不用操心,解释一下就都没事了。”
这话让林晓顿时就警惕了起来,莫非这事真跟这小子有关?
“解释就可以?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真的,我跟凤山小学食堂的老板是朋友,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谢添财一副胸有成竹且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其实就是有竞争对手看我朋友赚了钱眼红,也想要自己来承包,可做生意也讲究先来后到吧,因此他们就故意散播谣言,为此教育局也介入调查过,还进行专门的通报,并没有发现问题,但他们还是不死心。”
“哦,是这样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