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放心,我一定会守住本心的。”
林长和这才点了点头,接着父子俩又聊了一些关于合伙开超市的事,这段时间母亲向芳静和几个合伙人都已经办理了离职,全身心筹建超市,干劲还十足的。
吃过午饭,林晓刚要回房间,许靖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许局,怎样呢?”电话接通后,林晓率先开口问道。
“那个修理工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据他交代刘汉确实给了他十万块让他在一辆车的刹车上弄点小手脚,那时候他老爹突发脑溢血急需手术,而刘汉跟他说是对方欠钱就想给点教训而已,所以修理工就真的做了,然后就回老家了看望老爹了,因为高县长的事被定性为意外,他在老家见没什么动静,刚好他老爹也出院了,他便返回了县里,他是前天回来的。”
“光头真是害人不浅啊。”
“那也没办法,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相应的责任,要是没有他老爹突发脑溢血,又或者说刘汉有跟说他车的主人是谁,想必事情是不会到今天这个局面的,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可惜了!”
“这只是初步判定,还得进一步核实清楚,比如刘汉是怎么接触到车辆的,还有他又是怎样把修理工带过去的,等等这些都需要核实,这样才能把证据做实。”
“辛苦了,许局。”
“哎,咱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新情况的话我再联系你。”
“好!”
挂了电话后,林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高县长之死的真相终于是迎来了比较大的突破,在缓了缓情绪后,林晓打开电话打了出去。
“您好,龚县长,有个情况我要向您汇报下,是关于高县长车祸的真相。”
一听是关于高大永的事,龚雷的神经也微微地紧绷了起来,他问道:“是有大的发现了吗?”
“是的,龚县长。许局在一家叫宝捷汽修厂里将嫌疑人给抓获了,据其交代他受雇于清奇安保公司的老板刘汉,在高县长的车上动手脚,这个刘汉就是上次我跟您提到的那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现在,许局正在核实相关的细节,并再次提审刘汉。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对蔡清奇采取一定的措施。”
龚雷沉默了一下会儿,才缓缓开口:“小林啊,你想早点还高县长一个公道,这种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也应该要清楚,蔡清奇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市县两级人大代表,对他采取措施是要走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