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点了头才走了进去,此时王远择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这气场带有明显的书记权威,让林晓顿时一震,心想师叔要谈的恐怕不是什么家常事。
“来,坐这里。”
林晓怯弱弱地坐在了沙发上,没等他完全缓过神,王远择就直奔主题了。
“林晓,这次你们凤山县的动静有点大啊。”
林晓眉头一皱,但随即想到这个话题正好就不用自己刻意提起了,心中便坦然了许多。
想了想后,他说道:“书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堂堂公安局长不作为就罢了,还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包养情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县里有好几次想要换人,可每每被市局给否决掉。
昨天,县里书记办公会已经酝酿出新人选了,下周一早上就会过会,下午的时候龚县长应该就会来市里协调这件事了,但究竟成不成谁也不知道。
凤山县的情况有点复杂,要是坐在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责任心和使命感的话,那很多问题都可能得不到有效解决,进而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王远择听完话,才眯着眼睛笑道:“怎么?你小子是不是有人怂恿你到我这儿来告状的,还是说你小子就是有大侠们的抱不平气质呢?”
“没没,师叔……不……书记,您误会,这也是我个人的判断。”
这时候,林晓已经紧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低着头在等待批评。
“坐下吧!”王远择摆了摆手,又接着说道,“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私底下喊我师叔就行了,现在这个咱们先不谈。我想告诉你的是,在体制之中,要牢记自己的位置,什么话该是你说的你就大胆说,越界在体制内可是一个禁忌。”
“好的,师叔,我记住了。”
“那说说你的建议吧。”
紧接着,林晓将自己也赞同书记办公会酝酿的人选向王远择做了说明,同时也指出是许靖楠在詹示雄案中找到了关键证据。
听完之后,王远择又吸了几口烟,才淡然道:“既然这是你们凤山县委的意见,那我原则上也是支持的,至于乔市长那边我也会去沟通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力足够、做事务实、心系百姓的,那我都是支持的。”
事实上,不管是从詹示雄的身上收集到的材料看,还是顺着信访局移交过来的材料往下查,都不同程度地牵涉到了市局的某些人,而这正好也给了王远择全面整顿市公安局的契机。
为此,在经过几次的沟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