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出事的这一两天里,真是让我见证了什么叫人情冷暖,每个人似乎都活得很现实,翻脸不认人这种事只在须臾之间,而且很多人都是活在面具之下的,这世间难道就没有一点真情吗?而像高县长这样的好人居然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坏人臭万年”吗?”
此时,柳昀也早已收起了笑容,也微微皱着眉说:“兄弟,在我看来,这世间是纷乱的,而我们所能做的便只有固牢自己的本心了。”
“本心?”
听到这两字,林晓也在心里询问着自己,究竟什么才是自己的“本心”呢?
不一会儿,代驾就到了,先将林晓送回了家后,柳昀才自己回了家。
来到自家门前,林晓便觉得有些奇怪,以往这个时候,屋里是会传来一点动静的,比如电视机的声音,而今天直到他打开房门也没有听到。
来到客厅中,林晓这才发现,电视机其实是开着的,只是声音被调得很低,哪怕是站在电视机旁,也无法听得很清楚。
“回来了!”
“是,爸妈,你们这么把声”
看到父母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时,林晓突然就没再说下去了。
“爸妈,你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林晓也赶忙坐到了沙发上,略为急切地问了问。
父亲林长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摇头道:“没什么,我们正看电视呢。你是喝酒了吧,让你妈给你弄点醒酒汤。”
“我没事,你们究竟怎么了?”林晓越来越觉得蹊跷。
母亲向芳静并没有起身去做醒酒汤,而是犹豫了一小会儿,终于是开口问道:“儿子,县里又让你回乡下了?”
林晓顿时一怔,满脸疑惑道:“妈,这事你们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向芳静皱着眉说:“还能有谁,就是我们那个苟主任呗。他找我谈话,说我不适合干工会工作,让我继续回门市去当售货员。还假意地安慰我,说县里让你返回乡里,是为了要锻炼你,是对你的重视和培养,等你有了足够多的基层经验后,以后的仕途就会一帆风顺了。
我呸,都是些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无耻小人,当初你还是县长秘书的时候,可是他们死皮赖脸地劝我去工会办,如今你回乡里了,他们就又打发我回去,这算是什么事呢?关键是,我我已经请门市的同事吃了饭,要是再回去,人家会怎么看我,我”
这时候,林长和伸手拍了拍自己老伴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