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原话，
“是你们联合政府和猎诡局提供的信息有问题，不找你们找谁？”
“猎诡总局的副局长我都敢打，我还怕你？！”
“反正我没几年活头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
“小栾啊，咱现在是……？”
栾子墨的身边，一位天命府的教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是帮谁啊？”
他明明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肩宽背厚，看上去颇显沉稳大气，如今却微微躬着腰，像在等着上级下达指令。
栾子墨淡定道，连眼皮都没抬：“别管那么多，一会儿我说打谁就打谁。”
那位教授用力点头，脸上尽是谄媚：
“ok！你说打谁就打谁！”
另一位天命府的女教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取出了一件诅咒之物，
又取出一件，
又取出一件……
还来？
每一件都泛着幽深的暗光，诅咒波动一层叠一层地往外涌，压得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而那女教授凌厉的眼神看的并不是秦岚，反倒是几分钟前的“盟友”们。
她手指搭在诅咒之物上，时刻准备反水。
这下，不止是徐民，就连星辰府和腾龙府的几位都有些绷不住了。
有人干咳了一声，有人不自然地挪了挪脚步。
平时吧，上三府里就天命府的人最嚣张，一点道理不讲……
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嚣张！
明明刚刚说的还是“参不参与战斗”，结果三言两语下去，变成了“说打谁就打谁”？
这谁听了能绷得住。
“怎么样？秦岚？”栾子墨看向他，目光饱含深意，“你要怎么选？”
她目光中蕴含的情绪，别人或许不懂，秦岚怎么会不懂？
以栾子墨那骨子里的骄傲，
她被秦岚从绝境中救出副本，那就是欠了个天大的人情。
她不喜欢欠人情。
尤其是……秦岚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