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决定主动出击。
当天夜里,张亦鸣亲自给白芷送饭,让她看到自己自己出现,再带上门,坐到门外椅子上翻旅游杂志。
澳洲沿海风光的照片跟现实看到的一样美,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思索白藏的藏身之处。假装淡定,不过是为了骗过白芷而已。
凌晨一点多,门锁传来一声响动。
张亦鸣本来昏昏欲睡,听到这个声音跟打了鸡血一样,正要欠身,门把手转开,白芷探出半张脸来,对上他诧异的目光。
“张亦鸣,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张亦鸣愣了一下,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几天,迫切想从白芷口中得到白藏的下落,但白芷选择坦白的时机有些蹊跷,偏偏在凌晨一点,楼里大部分人都处在深度睡眠中,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点坦白?
他心里警觉起来,面上却没有显露,只把手里的杂志合上,起身走到门口高声道:“我就在这里,这里说话也方便。”
“隔墙有耳,我要你进来才说。”白芷表现出近乎偏执的坚持,张亦鸣也不再犹豫,从她身前跻身进了门。
屋里跟几天前的布局一样,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的绿萝浇过水,叶片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可见这几天白芷是真的在享受生活,而不是带着囚禁的屈辱感度过每个日夜。
唯一比较奇怪的是她拉开了窗帘,一连几天都开窗的人突然把房间封闭起来,有种奇怪的味道。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白芷锁上了门。
他慌忙转过身,准备问白芷到底要做什么,然而视线一移过去,人就僵住了。
白芷背靠门,直愣愣地看着张亦鸣的眼睛,就在张亦鸣以为她要殊死一搏的时候,她把就扯掉睡衣肩带,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张亦鸣呆愣一瞬,反应过来后飞快别过脸,呵斥白芷要干什么。
白芷踩过连衣裙,几步走到他跟前,逼得张亦鸣一直退到墙边,才仰起头,柔声笑道:“张亦鸣,陈天一能给你的,我能给,苏锦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给,而且给得比她还要多。”
“你……你想干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装什么?这时候你完全可以把‘什么’去掉,换成‘我’,那不是更有意思吗?”
白芷温热的气息吹到他下颌上,她扭过张亦鸣的头,逼他看自己姣好的身材。
张亦鸣闭上眼,任她如何诱惑都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