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锦也瘫软在二楼沙发上,完全失去跟任何人沟通的欲望。
赵天虹跟陈武吉把白芷押进顶楼的审讯室,这间由隔物间改造而来的审讯室只剩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上墙没有窗户,隔音层厚到外面的人就算贴着门板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几人休息片刻,换了衣裳,轮流审问白芷。
他们一直从下午问到黄昏,直到达令港的海水镀上一层橙红色的霞光,审讯室里的白芷依然坐在那把铁椅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扬,对所有人问的话都报以沉默。
她就像一块钢板,任你软磨硬泡,就是不动弹。
想要从她嘴里得到白藏的下落,比吞下钢板还要困难。
王小弈从审讯室里出来,看到顶楼无比惆怅的其他人,抓了抓头发,把张亦鸣喊上来:“情圣,这家伙简直长了一张铁嘴,无论我们问什么,她都冷冰冰的看着我们,就是一个字不说,搞得我现在都不关心白藏的下落,开始害怕她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
张亦鸣跟白芷有过沟通,大抵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冲几人点一下,道:“我去试试吧,就算不能撬开她的嘴,也能猜到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