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钻进来,我担心的是他不走正门,杀我们一个出其不意。”
谢玉衡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笑了笑:“实不相瞒,我已经在周围四个街区都布置了感知结界,只要他进来,我这边就能知道。”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及时发现他的踪迹。”苏锦点点头,看向张亦鸣,“那两个俘虏呢?”
“还关在地下室里,这两天挺安静的,怕也担心白藏会不会来。”
陈天一沉吟片刻:“就让他们继续待着吧,白藏要是来了,看到自己孩子还在手里,总会有些顾虑。要是没来……”
他顿了一下,“只能说明他比我想的还要麻木无情。”
接下来三天,所有人都在高度紧张的等待中度过。
天星集团分区的人来了,跟天征使徒一起把守在各个位置,轮流值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三天夜里,一队天征使徒在巡逻时发现那个送信的半妖了,他被人丢在垃圾堆里,手筋脚筋全断了,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只留着一口气。
他怀里有封信,当那封信出现在张亦鸣手里的时候,他也断气了。
信上有一行字:格陵兰岛,冰山尽头,只你一人。还有一个位置坐标。
没有署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封信出自白藏之手。
陈天一冷笑一声:“他果然不敢亲自来洛杉矶,可真是只老狐狸啊,这个坐标离最近的城镇至少有三百公里,格陵兰岛本就荒无人烟,他选在那种地方见面,就是不想让我们有机会设伏。”
“这也符合我们对他的一贯印象,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去。”
陈天一伸手按住张亦鸣的肩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诫他什么:“我同意去,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会带上几个靠得住的人,提前两天到格陵兰设伏。”
谢玉衡也站起来,“我也带人接应,万一里了变故,至少能有个人拖住他。”
苏锦当然也要过去。
张亦鸣看着他们,虽觉得有些不妥,但在感动之下,也只说了一句:“好。”
两天后的凌晨,一架小型飞机从安克雷奇起飞,穿过白令海峡上空,一路往东北方向飞了近五个小时,最后降落在格陵兰岛西海岸一个废弃科考站跑道上。
张亦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下飞机,一出舱门,风就像刀一样刮在脸上,连呼吸之间都带着细碎的冰晶。
他环顾四周,天地间只剩下三种颜色,天空的灰蓝,冰原的白和远处山脉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