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为了救他妹妹不惜铤而走险。”
“或许这也是白藏的意思,或许是白泽自作主张,无论怎么看,他都跟他爹不一样。”
张亦鸣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利群,让一根给谢玉衡,两人抽着烟,望着楼下各自叹气。
过了一会儿,阿凯过来汇报战场,谢玉衡下去打算用法器为兄弟们疗伤,张亦鸣握着那杆银枪也往楼下走。
这支枪的重量恰到好处,握在手里有种天然的贴合感,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
白藏打造这杆枪的时候,大概想过它会落到张亦鸣手里,便是张亦鸣不愿意跟他苟合,他也想办法让白泽带枪前来,让这杆枪易主。
可白藏为什么这么做?
如今张亦鸣如虎添翼,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也许他不在乎,在他那盘棋里,八阶炁具的得失根本不算什么。
也许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让张亦鸣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件宝贝?
张亦鸣不清楚白藏的想法,他推开审讯室的门,把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去。
看到他进来,白芷别看脸,继续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泽。
原本她手里还有底牌,可以拿苏锦威胁张亦鸣,现在连白芷都落到张亦鸣手里了,攻守易形,按常理说来张亦鸣定会无情嘲讽他们一番。
然而张亦鸣直接走过去,伸手解开白芷身上的法器。
“他只是遭到反噬了,并没有性命之忧。炁海需要时间恢复,昏迷不醒反而恢复得更快,依我看这样也好,他休养得当还能慢慢涨回去,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出乎意料,张亦鸣难得地安慰一句,坐下来,把银枪横放在膝盖上,“我没有下死手,若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请谢宗主救他,让他早点醒过来。我这么做并非是想利用你们,而是我们同病相怜,都是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的可怜人,即便立场不同,我也不忍心就这么杀了他。”
白芷抚摸着白泽的额头,点了点头:“张亦鸣……我帮你。我跟他说放了你父母,你们……休战吧,别打了。”
张亦鸣不动神色,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从来没求过他什么,这次求他替你说情,他应该愿意听我的。”
“即便白藏愿意休战,我也不愿意。”张亦鸣一句话,打消了白芷的希望。
张亦鸣把银枪靠墙放好,给白芷倒了杯水,淡然道,
“白芷,我并不是因为他抓了我父母才非要跟他拼命的,我跟他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