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身后的华胥法相两相呼应。
白泽悬在半空,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回响的轰鸣:“张亦鸣,今天不把白芷交给我,就把你的命留下。”
“好,我让你如愿以偿。”张亦鸣抬起头,右脚往前迈出半步。
只需半步,就够了。
随着这一步踏出,他脚下漫开暗金色的灵炁,宛若一滴黑墨落进清水里,暗金色灵炁当即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形成一道诡谲的法阵。
他怒吼一声,同样从地上弹射出去,直直地升到空中,停在比白泽还要高出一截的位置。
方才稳定身形,他也施展炁术现出自己的法相。
所有人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出现在他身后,轮廓先是模糊的,周身由雾气环绕,接着雾气散开,露出里面手持短剑的身影。
那是一个道士,身披玄色道袍,袖口缀着暗金色云纹,头上束一顶莲花冠,脸被一团柔和白光笼罩,看不清五官,可那双眼睛分明,在众人看来竟是两团跳动的雷电,眼窝里流转白炽色的电光,酝酿着一场即将降临的天劫。
道士法相显现的那一刻,原本灰蒙蒙的云层被一道白光凿穿,一圈又一圈的云环从道士法相周围扩展开去,云环扩散到哪里,哪里的雨就停,风就止,连空气里的尘埃都被净化成近乎神圣的寂静。
这还没完。
道士法相背后,浮现出第二道轮廓。
先是一抹红,宛如水墨画一笔一笔添上朱砂,从浅到深,从模糊到清晰,逐渐现出红衣,长发,一个身穿红衣的男人,懒洋洋地侧卧在道士法相的身后。
双重法相!
威压震天。
地上不管是天征使徒还是那些活着的俘虏,全都跪了下去。
没有人想跪,可那股威压把他们的膝盖弯折,把脊梁压弯,把所有人的头按下去,由不得他们选择。
谢玉衡单膝跪在地上,咬着后槽牙抬起头,看到头顶那两尊法相一前一后立在空中,一白一红,一神一蛊,却意外地和谐,甚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同质感。
“双重法相……”白芷望着头顶的异象,已然猜到了结局,便是同有八阶修为的白藏也无法完成,可张亦鸣却能轻易催动。
“张亦鸣,到底……是什么人?”
白泽也看到了,内心出现一瞬间的犹豫,然而那犹豫极其短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身后的华胥法相发出一声无声嘶吼,盘绕的蛇身猛地展开,如